2017年9月19日 星期二

成長恐懼的再現與轉譯-《牠》


在全球與台灣都開出票房佳績的《牠(It, 2017)》,視效、聽覺、文本、角色、剪接、場景設計到服裝美術,都是一部十分雅緻的恐怖片,能被如此講究的各種設定驚嚇,是觀眾的幸福。有關本片的討論,已相當多而全面。所以,想來簡單說說,電影裡的講究,心細在哪?並舉幾個印象深刻的例子。

2017年9月14日 星期四

教育者,心靈的救災者-《老師,你會不會回來》



有教無類、春風化雨的師生情誼,向來是大銀幕熱衷題材;《老師,你會不會回來(Turn Around, 2017)》平實平順地述說一名菜鳥教師進入一線教育現場後的遭遇;是元介扮演的實習老師王政忠,面對觀眾亦不難想像各種偏鄉教育的匱乏——師資人力與教學資源不足,學生學習程度與動機低落,家庭教育亦多半退場等等。

2017年9月8日 星期五

與萬千對方父母談戀愛-《愛情昏迷中》



一如男主角庫梅爾南甲尼的保證,《愛情昏迷中(The Big Sick, 2017)》是愛情劇,也是喜劇,只是我不太確定,這愛情發生在誰與誰身上?

2017年9月5日 星期二

時事雜感-《我只是個計程車司機》


日前寫〈小人物史觀的共感與侷限-《我只個計程車司機》〉一文時,以「國家」為本位進行的綜合體育競賽——世大運如火如荼進行,於是,看完這部「國家顯然是人民最大敵人」的電影後,情緒複雜,原先感想文的篇幅更長。幾經考慮,一來顧及文章可親性,二來希望運動場上只拚輸贏的激情稍褪後,更有透過文字表達與相互理解的空間,故在電影上映前夕,將前篇無法完整寫下的,一併在此說完。

2017年8月24日 星期四

小人物史觀的共感與侷限-《我只是個計程車司機》


《我只個計程車司機(A Taxi Driver, 2017》試映結束當晚,聽聞世大運棒球場上,台灣輸南韓,無緣衛冕,心底感受微妙複雜

本片以1980年5月18日發生在南韓全羅道光州為背景,當地反政府民眾遭全斗煥軍政府以武力鎮壓,在斷絕通訊、交通的情況下,歷時十日的血洗清算。該起事件造成多少市民與抗議學生罹難?誰下令對反政府群眾開火?這些歷史疑義,至今難確,亦至今不遠。

2017年8月21日 星期一

為何而活?-《生存者》


反烏托邦電影最大的魅力在於將人們對時局、生活現況的無力與不滿,具體塑形,並在電影裡提供「解方」。解方可能是透過極權統治,重構一套社會運轉法則以修正偏差,然而這套法卻往往導致更嚴重的偏差;解方可能是生態系統全面毀滅,原先的國族、階級與文明法制蕩然無存,人類必須重新摸索生存的原始疆界。這些解方讓觀眾有機會省思:「再這樣搞下去,世界會是我們想要的樣子嗎?」

好的開始,未必成功一半-《痴情男子漢》


倒敘、過去、未來,再接回各種突發的現在進行式,快節奏的剪接,搭配亂七八糟但準準戳中笑點的哏,《痴情男子漢(All Because of Love, 2017)》前三分之一,氣勢暴衝,讓我笑到非常失態。